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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磨难与受益 一个法轮功修炼者家属的自述(图)
    (大陆法轮功修炼者家属, 明慧网, 7/19/2018)



    2000年的第一天,他的妻子独自去北京上访,在天安门被绑架、关押。图为法轮功学员被强行拖向天安门广场的地铁。(Getty Images)


    【全球审江大联盟讯】他的妻子因修炼法轮功被关押迫害,幸福的家庭变得支离破碎。

    他无法理解她何以如此坚持“真、善、忍”的信仰,但看到她身体恢复健康、在磨难中依然为人著想,他心灵受到触动。

    当他明白大法好、邪党恶,身体变得健康,工作也顺心了。



    我的妻子是一个虔诚的法轮功修炼者。妻子被迫害时我曾经不理解她,在妻子的耐心帮助下,我终于明白了真相,相信法轮大法好。我和全家人都在大法中受益。下面谈谈我家被迫害的辛酸经历和在大法中受益的情况。

    幸福的家庭变得支离破碎

    我妻子是一名小学教师,今年57岁。她性格内向,1996年在同事的引导下修炼了法轮大法。从那之后,她心态平和,性格变得开朗豁达,工作勤勤恳恳、任劳任怨,她带的班级教学成绩一直是年级的优秀班。连续三年她被评为局级优秀教师和教学骨干。教学论文先后在省里评为一等奖和三等奖,是大家公认的好班主任、好老师。

    在家里她也把家务都承担起来,侍奉老人带好孩子,洗衣服做饭和打扫卫生,我不愿做这些家务,她也不和我计较,是个贤妻良母。所以我们的家很和睦,很温馨,也很幸福。

    然而1999年“7.20”后,江泽民发动了对法轮功铺天盖地的打压和诽谤,大气候一下反过来了,各方面的压力一下子压了下来。从此我家的生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,从一个被众人羡慕的家庭变成了一个支离破碎的家。



    他的妻子因修炼法轮功被关押迫害,幸福的家庭变得支离破碎。图为2001年7月20日美国法轮功学员在首都华府揭露迫害,呼吁制止中共残酷虐杀中国法轮功学员。(AFP)


    开始时,学校想“转化”妻子,校长带著她丈夫(局长),亲自登门来我家劝说我妻子放弃大法修炼,两位领导都是能说会道的人,从各个方面来劝说。妻子就讲法轮功的美好和她悟到的法理,三个小时过去了,他们没能说服她,失望的走了,但也知道了法轮功是好的。

    2000年的第一天,妻子独自去北京上访,在北京天安门被绑架,由我们当地的公安警察劫持回来继续关押。因她去北京上访,株连到局领导、教育部门领导、学校的领导、公安局主管迫害法轮功的领导,不少领导被罚款、写检查,他们都非常生气。公安局副局长带著四个警察打骂她。我听说后,对她又恨又担心。我找人托关系,使尽了招数让她出来,两个月后她才回家。

    我是个胆小怕事懦弱的人,但又极爱面子,利益心很重,还很固执。现在的家一下翻过来了,由和睦温馨变成了埋怨争吵。局领导让单位停止了我的工作,让我时时看著妻子。外界的压力大,同事有的讥讽,亲属们也埋怨我,我受不了了,怨气全发泄到妻子身上,家庭矛盾不断。我用离婚威胁,也曾绝食三天让她放弃修炼,她都不妥协。后来我发展到酗酒,借酒消愁,有时发酒疯,诽谤大法和李老师,摔东西辱骂她,有时失控还打她、毁坏大法书、李老师法像等。

    学校扣罚妻子一个月工资,还降职到后勤扫厕所。我更是怨恨她的固执。那时我和众人一样不解,她为什么好日子不过,非顶著社会的压力、单位的压力、家庭的压力放弃名利,坚持信仰去遭受各方面的欺辱和冷落?为什么非得遭这个罪?而且还牵连到了我及家庭。

    2000年一年内她被关押两次,一次是上北京上访,一次是因片警问她:“还去北京吗?”她回答:“去!”于是就被关押,那是在放暑假前半个月。那年的寒假和暑假她都是在看守所过的。那时我被搞得焦头烂额,老人和孩子没人管,我还不会做饭,单位的工作也很辛苦,还得听一些冷言碎语,我被搞得身心疲惫,真是苦不堪言。

    特别是在2008年北京奥运会前,中共为了搞“平安奥运”,大批非法抓捕无辜的法轮功学员。7月末的一天晚上,半夜近12点,我在睡梦中被惊醒,家中突然闯进一群警察,把我和妻子都控制住,不让动。在极度恐惧中看著他们抄家,把家抄了个底朝天之后,我又眼睁睁的看著妻子被警察抓走。警察抄走电脑等不少物品,至今没还。这突然降临的灾难,像天塌下来一样,我承受不住病倒了。

    紧接著,我老父亲听说此事后,血压升高去世。在这双重打击下,我病了两个多月。在姊妹的窜纵下,刚过完年,元宵节还没过,我带著法院的人去看守所与妻子办理了离婚手续。

    她说,为了弥补给我带来的痛苦,离婚她不怨我,还说她什么都不要。看著她满眼含泪消瘦的脸,我心里很痛,也很愧疚。我知道她没有错,她很善良,也很贤慧。在魔难中我不能为她遮风挡雨,却又重重的推了她一把。她被判刑五年,被迫离婚,被开除教职,被关进了大牢。我很担心她柔弱的个性和身体,能不能活著出来。

    可是在魔难中,她想到的不是自己,想到这场迫害给我和家庭带来的痛苦,她感到内疚,她劝我找一个给我做饭的,不要太难过。孩子去监狱看她时,她劝孩子不要怨恨爸爸:只要你爸爸过得好,咱娘俩都放心。

    2010年夏天,我去监狱看望她,监狱不让见,我是哭著走出监狱的。这场迫害给本人、老人和孩子及千千万万个家庭带来多大的伤害和痛苦,是我用文字无法表达的。我自己的体会是,那真是心力交瘁,痛苦不堪,那时我都不想活了,真是往事不堪回首。

    妻子想做一个好人,坚持“真、善、忍”的信仰,江泽民这个恶首却不让,发动了一场史无前例的迫害。把我的一个本来幸福的家,迫害得支离破碎。这场迫害使多少家庭妻离子散、家破人亡,他们的孩子辍学流落街头,老人无人照顾,生活在痛苦之中。

    和她同时被非法判刑的就有三个人,都被迫害死了!

    健康的她被迫害得全身是病

    她从监狱出来后,无家可归,无处可去,又没经济来源。“610”的不让她去外地,只能回本地。我就把她接回了家,之后复了婚。

    妻子原本身体很健康,在监狱里身心被迫害得伤痕累累,一身病,得了子宫肌瘤、右乳房增生、深度淋巴结核、牙龈炎等等。最严重的是淋巴结核,脖子上、肩上长出个大瘤子,脖子也歪了,常常咳嗽得喘不上气了。亲属们凑钱在监狱里给她做了切割手术,不到一年在没愈合好的刀疤旁边又长出来一个又大又深的淋巴瘤。严重的牙周炎,牙齿掉了八、九颗,常常牙痛,吃饭都困难。更让人难过的是,左眼跳得厉害,带动半边脸跟著抽搐,嘴也歪了,眼也斜了,口水不由自主的往下流自己都不知道,视力模糊,而且眼跳得眼眶疼,有时牙疼得睁不开眼睛,整个脑袋也疼。

    那时的她怕见人,怕别人看到她被践踏的残像。她说在监狱里没鞋穿,就在垃圾袋里捡旧鞋,得了脚气,脚底板和脚趾上长小泡,很痒,右脚踝旁长了一小片像黑树皮一样的东西,又痒又痛,真是苦不堪言。

    身体的痛苦能忍受,精神的痛苦更是剜心透骨。我都害怕了,有个什么风吹草动,派出所、“610”、社区、片警就会上门骚扰,还监听电话。她回来后我天天阴沉著脸,一开口就是挖苦讽刺或嘲笑,每天像看贼一样的看著她;炼功的人来看她,我就脸不是脸、鼻子不是鼻子的,等她们走后就大吵大嚷,翻东西,她的同修给她送来书和MP3都被我拿走藏了起来。她渴望学法炼功,我都不让,她感觉从大监狱出来又进了小监狱,每天在无奈中痛苦的度日。她为了自由,不受限制,不得不远走他乡,流离失所,过著漂泊的日子。

    现在想起来我感到深深的愧疚,我当了坏人的帮凶!在我和孩子多方面的努力下,她又回家了。我发现她并没有被迫害吓倒,反而更坚强了,也更理智了,对自己的信仰更坚定了。

    认同大法 精神面貌焕然一新

    回来后,我怕她再走,对她的态度有所改变,说话不再那么难听了。她学法炼功我也不管了。环境宽松了许多,家庭气氛也温馨了。妻子静心学法炼功,她的身体变化很快,一天一个样,没花一分钱,没去医院打针吃药,身体完全恢复正常。

    这对我触动很大。但妻子再给我讲真相,一开始我还是不接受,不让她说。她还把一些文章复制下来叫我看。我一开始不敢看,很抵触,她就给我读,慢慢的她看我敢看了,就教我上网。能上网了,我就很少看电视,而是主动翻墙看明慧网上的文章。

    有时间我们还一起看视频《九评共产党》、《风雨天地行》、《我们告诉未来》、《江泽民其人》等,我也都能接受了。渐渐的,我的思想发生了变化,观念开始改变。

    知道了共产党的邪恶,我非常憎恨江泽民迫害法轮功,也理解了妻子为什么坚持信仰,有时我也听师父的讲法。朋友来了,妻子放真相视频,讲真相我也帮著说。为了法轮功弟子控告江泽民的事,当地的国保大队和片警来家骚扰时,我也能应对了。

    2015年诉江大潮中,我也在网路上真名实姓举报了江泽民这个恶魔,控告他迫害善良无辜的法轮功弟子,制造天安门假自焚陷害法轮功、残酷的活摘法轮功弟子的器官搞移植牟利,让人神共愤!江还出卖大片我们的国土给俄国……罪大恶极。



    他在网路上以真名控告江泽民迫害法轮功弟子,残酷活摘法轮功弟子的器官移植牟利。(AFP)




    海外专家通过慢镜头仔细观察中共央视的自焚节目,发现许多漏洞,充分说明这其实是一场蓄意陷害法轮功的伪案。(明慧网)




    2001年7月中俄边界谈判,江泽民出卖大片国土给俄国,中国放弃黑瞎子岛东半部100多万平方公里的主权声索。图为黑瞎子岛岛上人家。(新纪元资料室)


    不久,我发现自己身体的疾病,如腰椎间盘突出、肾结石、胃病、静脉血栓、失眠、高血压等毛病在不知不觉中都好了。现在我每天都看新唐人电视节目,这已经是我生活中不可缺少的一部分了,也让我大开眼界,使我从迷茫、困惑中清醒,我进一步认清了共产党的邪恶。我的思想、观念、生活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。

    我把我听到、看到的讲给我的同事及朋友。我多么希望中国的老百姓都能看上新唐人电视,看看《九评共产党》、《共产主义的终极目的》,走出恶党的谎言。

    现在我知道大法好、邪党恶,身体也健康了,工作也顺心了。现在我也常念“法轮大法好”,也是福报连连。前年考专业资格证顺利通过,并涨了工资。今年还换了一个满意的工作。妻子炼功,不知给我带来了多少福报。

    三次车祸 有惊无险

    我骑摩托车出过三次车祸,都在李老师的保护下,平安躲过了。第一次是在2007年的夏天,上午干完活和同事们聚餐。下午骑摩托车去我姐家。妻子一再叮嘱我不要喝酒,第二天考汽车驾照。在同事的劝说下,我还是忍不住喝了酒。吃完饭两点多钟,独自骑车上路。我姐家在县城,骑车到她家大概要三个多小时。那时路还没修,不太好走。走到半路上,酒劲上来了,大脑迷糊两眼睁不开,感觉自己骑著车睡著了,车速还很快。到了一个拐弯的地方,那是个事故多发区,迷迷糊糊也不知道换挡减速再拐弯,就听到“碰”的一声,猛撞到石桩子上了,石桩子当时就断裂了,一股反弹力把摩托车反弹回来,我重重的摔在水泥道上,头先著地,摩托车压在腿上。

    这突如其来的事故把自己惊醒了,酒劲也没了。一个新安全帽摔得粉碎,头顶划破一个大口子往出流血,额头、脸颊、手、胳膊也都擦破了,沾著沙粒往出渗血。当时只是有些害怕,也没感觉痛。我用力把车掀起,把腿抽出来,慢慢站了起来,活动了一下胳膊和腿,感觉没大事。看看车,车闸等地方摔坏了,油箱不知怎的凹下去个大坑。车摔坏了骑不了了,头上还在流血。等我缓过神来,看看前后左右,前不著村后不著店。也没有车路过,太阳快下山了,我有点害怕,赶紧给我姐打电话,又给妻子打了电话。她们都很担心我。外甥准备打车来接我。等了一会,过来一辆大车停在我跟前,下来一个人正好还是个熟人,问我怎么了,我说车摔坏了骑不了了。他说也要去县城,让我坐他的车走吧。他把我送到我姐家。

    奇怪的是,第二天竟然顺利的考取了驾车执照。事后想起这事都后怕,只是觉得自己很幸运,身体没有造成重伤,只是伤点皮,全身的筋骨都好好的。回来后我和妻子说起此事,她说是她师父保护了我。那时我还不相信。现在想想当时的情景,还真是李大师保护了我,要不我不知道会摔成个什么样呢!

    那时我还很抵触大法,也诽谤过李大师,慈悲的李大师不计我的过错和无知,还保护了我。安全帽被摔得粉碎,我的头只是破点皮,摩托车摔坏了,我的身体却好好的。感恩李大师!感谢李大师!

    第二次是在2013年的5月分,我和同事在外工作,当时天黑了,还下著小雨,我坐著同事的摩托车往家赶,地面有些湿有点滑,天有些暗。我不知怎么的从车上被颠了下来,车座挂住了我的衣襟,同事还不知道后面的事,还往前骑,我被摩托车拖在水泥地上五、六米远,车子和同事都倒在地上。同事的脸戗破了,我当时感觉腰有些疼,手和手腕多处磨破出血。回家一看,吓一跳,上衣的右侧衣襟处磨破了一个手掌大的窟窿,右裤腿膝盖处也磨破了手掌大的窟窿。当时穿的衣服很厚,衣服都破了,人却好好的。妻子说:“师父又保护了你。”我还说不信,但事实又无法解释。当时的我好愚钝啊。



    2013年5月,我和同事在外工作,当时天黑了,下著小雨,我坐著同事的摩托车往家赶,被颠了下来,厚衣服多处磨破,人却好好的。(AFP)


    第三次是2017年夏天的一个早晨,我早起来骑摩托车去大坝看网鱼的。山路窄不好走,半路上有个拐弯处,我捏错了闸,人一下射了出去,车又重重的戗在沙泥地上,人差一点窜到小河沟里去。夏天穿得薄,脸上、手掌和胳膊多处破皮出血,右脸颊有一点擦伤。右眼上方一条大血口子,里面和外边沾著沙粒在隐隐出血。到医院清洗了伤口,缝了几针,也没吃药,几天就恢复好了,也没留下疤痕。

    回到家,妻子还是说是她师父保护了我,这次我信了。因为我一个同事骑摩托车在拐弯时,出了车祸,差一点丢了性命,花了十多万元,现在还没完全恢复。感谢李大师的救命之恩!

    女儿在大法中受益

    我再说一说我女儿。2007年6月分,她在上高中。高中在外地。高考的前两天,她和同学去市里买考试用的东西,她在前面走著,后面一辆疾驰的摩托车撞在她的身上,把她撞飞到电线杆上。女儿从电线杆上又反弹回来,一下就昏死过去了,什么也不知道了。当她醒来时,已躺在医院的床上。她起身下地,说自己没事,就走出了医院,也没讹肇事者。

    女儿从小跟妻子一起听师父讲法,事事按“真、善、忍”的法理去做,随身带著「法轮大法好”护身符,相信师父,所以什么事也没有,正常参加高考。高考完后才打电话告诉她妈妈此事。

    她考上了自己满意的学校,毕业前在学校直接被招工的单位挑中,有了让人羡慕的工作。因为她相信法轮大法好,所以事事顺利,现在她已结婚成家,生活得很幸福。

    我托李大师的福,现在心态平和、乐观、身体健康、工作顺利、家庭和睦。

    我发自内心的高呼:“法轮大法好!真善忍好!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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